英皇昔日困鱼服,惨淡四庙精灵哭。乾坤膏血付边马,乌鹊昼向行人啄。
于公石帅独当柄,指顾号令无翻覆。天下勤王颇不少,杨侯上谷能神速。
鸣鞭游骑出飞狐,咋指单于遁涿鹿。候气已见平吞敌,左右弧矢垂双箙。
居庸关头落日黄,饥卒尽饱降人肉。新皇论功独召宴,剑履醉向明光宿。
貂蝉换出惊妻子,犀玉手授称腰腹。当时报功恨不极,促制铁劵黄金饰。
无论此劵一尺铁,带砺河山开社稷。百年倏忽岂更远,里门不朱插荆棘。
洛下唯闻许史封,边陲尚指杨王力。即看铁劵黑似漆,金书,黯■无颜色。
岂唯金书无颜色,侯家子孙看不识。为道己巳年间事,始复吞声泪填臆。
昨者蓟门火,横连甘泉北。捷书未必当贼锋,血战还应长见抑。
尚方之劵陈如山,男儿赤手那可得。君不见濠梁勋旧奚足数,坟墓秋霜窜鼷鼠。
于公丧元石帅族,风尘久赖成心膂。
英皇昔日困魚服,慘淡四廟精靈哭。乾坤膏血付邊馬,烏鵲晝向行人啄。
於公石帥獨當柄,指顧號令無翻覆。天下勤王頗不少,楊侯上谷能神速。
鳴鞭遊騎出飛狐,咋指單于遁涿鹿。候氣已見平吞敵,左右弧矢垂雙箙。
居庸關頭落日黃,飢卒盡飽降人肉。新皇論功獨召宴,劍履醉嚮明光宿。
貂蟬換出驚妻子,犀玉手授稱腰腹。當時報功恨不極,促制鐵劵黃金飾。
無論此劵一尺鐵,帶礪河山開社稷。百年倏忽豈更遠,里門不朱插荊棘。
洛下唯聞許史封,邊陲尚指楊王力。即看鐵劵黑似漆,金書,黯■無顏色。
豈唯金書無顏色,侯家子孫看不識。爲道己巳年間事,始復吞聲淚填臆。
昨者薊門火,橫連甘泉北。捷書未必當賊鋒,血戰還應長見抑。
尚方之劵陳如山,男兒赤手那可得。君不見濠梁勳舊奚足數,墳墓秋霜竄鼷鼠。
於公喪元石帥族,風塵久賴成心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