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院重深春烂漫,垩壁潭潭古所墁。
尽收群彦归樊笼,有似神驹遭絷绊。
戴侯健者胸宇宏,足迹略经九州半。
苦耆书画拚金钱,颇睨蝉貂等涂炭。
钱唐夫子今儒宗,藻火虎蜼赖翊赞。
两贤分吸西湖光,东壁交辉北斗灿。
亦有绘事追宣和,岂徒宏文敌贞观。
顷来巨卷写风篁,欲学湖州赠内翰。
断枝零叶不整齐,但觉清风拂书案。
试院经今五百年,文字何止千牛汗。
前水后水但东之,万事悠悠良可叹。
独有名墨辰流传,寿世不随星霜换。
故知雨露濡李桃,不如风云生肘腕。
我今老砚久荒芜,图史抛如秋箨乱。
外文内节两无称,蠢蠢班行谁比算。
誓将归牧竹石闲,不管世途有陵岸。
戴侯画牛有家法,何不误笔试一按。
尚书早兆调燮几,我亦愿歌南山粲。
鎖院重深春爛漫,堊壁潭潭古所墁。
盡收羣彥歸樊籠,有似神駒遭縶絆。
戴侯健者胸宇宏,足迹略經九州半。
苦耆書畫拚金錢,頗睨蟬貂等塗炭。
錢唐夫子今儒宗,藻火虎蜼賴翊贊。
兩賢分吸西湖光,東壁交輝北斗燦。
亦有繪事追宣和,豈徒宏文敵貞觀。
頃來巨卷寫風篁,欲學湖州贈內翰。
斷枝零葉不整齊,但覺淸風拂書案。
試院經今五百年,文字何止千牛汗。
前水後水但東之,萬事悠悠良可歎。
獨有名墨辰流傳,壽世不隨星霜換。
故知雨露濡李桃,不如風雲生肘腕。
我今老硯久荒蕪,圖史抛如秋籜亂。
外文內節兩無稱,蠢蠢班行誰比算。
誓將歸牧竹石閒,不管世途有陵岸。
戴侯畫牛有家法,何不誤筆試一按。
尙書早兆調燮幾,我亦願歌南山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