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丛金粉,千门艳绮罗。笙歌横玉阙,楼阁傍银河。
银河玉阙伤心丽,垂柳曾笼王谢第。朱门双燕自翩跹,琼树三山空掩蔽。
杜鹃春望隔天津,璧月临春更有人。羽书禁闼床皆满,祠庙青溪祷不神。
相府衙兵森子弟,戟门夜识金银气。秦宫貂珥逼将军,李广戈矛偿醉尉。
夕烽飞过广陵城,小队传呼宫辇行。官里别驱黄幄去,六军亲倒翠旗迎。
帘前墨敕夸行在,河上楼船陨将星。幡出石头王迹地,表书铁券世家名。
繁华久触高明忌,满目新亭人似寐。长堑偏容鼓角过,斜阳最耐兴亡事。
台城白日乱鸦号,复道香尘长野蒿。宝钿妆成云易散,珠扉花冷月空高。
世事从来多反覆,沧桑眼底翻陵谷。当年刀笔太纵横,此日风云纷角逐。
金陵萧瑟剧堪怜,旧内钟山本接连。不见五陵裘马外,麒麟还对玉衣眠。
六代叢金粉,千門豔綺羅。笙歌橫玉闕,樓閣傍銀河。
銀河玉闕傷心麗,垂柳曾籠王謝第。朱門雙燕自翩躚,瓊樹三山空掩蔽。
杜鵑春望隔天津,璧月臨春更有人。羽書禁闥牀皆滿,祠廟青溪禱不神。
相府衙兵森子弟,戟門夜識金銀氣。秦宮貂珥逼將軍,李廣戈矛償醉尉。
夕烽飛過廣陵城,小隊傳呼宮輦行。官裏別驅黃幄去,六軍親倒翠旗迎。
簾前墨敕誇行在,河上樓船隕將星。幡出石頭王跡地,表書鐵券世家名。
繁華久觸高明忌,滿目新亭人似寐。長塹偏容鼓角過,斜陽最耐興亡事。
臺城白日亂鴉號,複道香塵長野蒿。寶鈿妝成雲易散,珠扉花冷月空高。
世事從來多反覆,滄桑眼底翻陵谷。當年刀筆太縱橫,此日風雲紛角逐。
金陵蕭瑟劇堪憐,舊內鐘山本接連。不見五陵裘馬外,麒麟還對玉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