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严陵披裘大泽中,蒲轮三反至帝宫。
汉家天子不能屈,自言远慕巢由踪。
富春山中把钓去,高风千载何轩举。
凤凰自是凌霄姿,肯与鸣鸮争腐鼠。
先生一代之人伦,高致严陵可共论。
早制荷衣返初服,翛然挥手谢时人。
平生侠气更无伍,睨傲不趋丞相府。
将军折柬不能招,俗吏一挥何足数。
年来嘉遁在青门,身隐名藏道逾尊。
经翻柱下五千字,草拟玄亭几万言。
吾生自叹时已后,风流先辈多雕朽。
橐鞬今得奉先生,犹向前修识领袖。
流水钟期调未遐,及门文举是通家。
石床读罢西游草,松林如起赤城霞。
十载登龙恨不早,宁得交欢还草草。
眼前世事未堪论,杯底清言且绝倒。
吁嗟人生万事总浮尘,蜥蜴为龙恐未真。
呼马呼牛何足问,先生定是千秋人。
君不見,嚴陵披裘大澤中,蒲輪三反至帝宮。
漢家天子不能屈,自言遠慕巢由蹤。
富春山中把釣去,高風千載何軒舉。
鳳凰自是淩霄姿,肯與鳴鴞爭腐鼠。
先生一代之人倫,高致嚴陵可共論。
早製荷衣返初服,翛然揮手謝時人。
平生俠氣更無伍,睨傲不趨丞相府。
將軍折柬不能招,俗吏一揮何足數。
年來嘉遁在青門,身隱名藏道逾尊。
經繙柱下五千字,草擬玄亭幾萬言。
吾生自歎時已後,風流先輩多彫朽。
橐鞬今得奉先生,猶向前修識領袖。
流水鍾期調未遐,及門文舉是通家。
石床讀罷西遊草,松林如起赤城霞。
十載登龍恨不早,寧得交歡還草草。
眼前世事未堪論,杯底清言且絕倒。
吁嗟人生萬事總浮塵,蜥蜴爲龍恐未真。
呼馬呼牛何足問,先生定是千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