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住黄河边,黄茅缚屋三四椽。
有牛一具田一顷,艺麻种谷终残年。
年来河流失故道,垫溺村墟决城堡。
人家坟墓无处寻,千里放船行树杪。
朝廷忧民恐为鱼,诏蠲徭役除田租。
大臣杂议拜都水,设官开府临青徐。
分监来时当十月,河冰塞川天雨雪。
调夫十万筑新堤,手足血流肌肉裂。
监官号令如雷风,天寒日短难为功。
南村家家卖儿女,要与河伯营祠宫。
陌上逢人相向哭,渐水漫漫及曹濮。
流离冻饿何足论,只恐新堤要重筑。
昨朝移家上高丘,水来不到丘上头。
但愿皇天念赤子,河清海晏三千秋。
老人家住黃河邊,黃茅縛屋三四椽。
有牛一具田一頃,藝麻種穀終殘年。
年來河流失故道,墊溺村墟決城堡。
人家墳墓無處尋,千里放船行樹杪。
朝廷憂民恐爲魚,詔蠲徭役除田租。
大臣雜議拜都水,設官開府臨青徐。
分監來時當十月,河冰塞川天雨雪。
調夫十萬築新堤,手足血流肌肉裂。
監官號令如雷風,天寒日短難爲功。
南村家家賣兒女,要與河伯營祠宮。
陌上逢人相向哭,漸水漫漫及曹濮。
流離凍餓何足論,只恐新堤要重築。
昨朝移家上高丘,水來不到丘上頭。
但願皇天念赤子,河清海晏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