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僧有砚名龙尾,此石来从歙溪水。通明直可照发毛,莹滑不容安手指。
案上长疑片月生,匣中自有浮云起。苍然颜色涵秋波,不学端州夸嫩紫。
溪匠琢为寒瓦形,如从铜雀初飘零。只仍故状不复改,独有乱点生繁星。
高闲上人妙书札,什袭藏来时一发。拂开轻雾磨烟煤,挥洒霜毫冰纸滑。
咄嗟此砚何为哉,世上别有润色材。胡不往焉与徘徊,日濡大笔把诏裁,无久滞此空尘埃。
山僧有硯名龍尾,此石來從歙溪水。通明直可照發毛,瑩滑不容安手指。
案上長疑片月生,匣中自有浮雲起。蒼然顏色涵秋波,不學端州誇嫩紫。
溪匠琢爲寒瓦形,如從銅雀初飄零。只仍故狀不復改,獨有亂點生繁星。
高閒上人妙書札,什襲藏來時一發。拂開輕霧磨煙煤,揮灑霜毫冰紙滑。
咄嗟此硯何爲哉,世上別有潤色材。胡不往焉與徘徊,日濡大筆把詔裁,無久滯此空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