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季纷纷首朱梁,乘时割据钱镠王。
此塔肇建自忠懿,依稀记得妃子黄。
去今八百有馀载,中遭劫火烧颓唐。
剧中靓妆妖蛇出,众目争看窈窕娘。
法胜有如鬼子母,战退揭谛走金刚。
金山高擎一盏罩,不能跋扈恣飞扬。
此妖亦是有情种,轻身失志为高阳。
黄乃对白是寄托,以伪作真骇众盲。
乡愚不喻窃砖去,将去磨刀切柔桑。
妄言此砖镇妖孽,蛇蝎永不来蚕房。
从此剔出有万万,古塔势欲倒高冈。
十景之中少一景,于是山僧为主张。
若云鼎新工浩大,且围八尺黄泥墙。
斯举傍人皆赞叹,保护塔身计最良。
我闻兴修也生喜,作诗记美助宣扬。
五季紛紛首朱樑,乘時割據錢鏐王。
此塔肇建自忠懿,依稀記得妃子黃。
去今八百有餘載,中遭劫火燒頹唐。
劇中靚妝妖蛇出,衆目爭看窈窕娘。
法勝有如鬼子母,戰退揭諦走金剛。
金山高擎一盞罩,不能跋扈恣飛揚。
此妖亦是有情種,輕身失志爲高陽。
黃乃對白是寄託,以僞作真駭衆盲。
鄉愚不喻竊磚去,將去磨刀切柔桑。
妄言此磚鎮妖孽,蛇蠍永不來蠶房。
從此剔出有萬萬,古塔勢欲倒高岡。
十景之中少一景,於是山僧爲主張。
若雲鼎新工浩大,且圍八尺黃泥牆。
斯舉傍人皆讚歎,保護塔身計最良。
我聞興修也生喜,作詩記美助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