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季纷纷首朱梁,乘时割据钱镠王。
此塔肇建自忠懿,依稀记得妃子黄。
去今八百有馀载,中遭劫火烧颓唐。
剧中靓妆妖蛇出,众目争看窈窕娘。
法胜有如鬼子母,战退揭谛走金刚。
金山高擎一盏罩,不能跋扈恣飞扬。
此妖亦是有情种,轻身失志为高阳。
黄乃对白是寄托,以伪作真骇众盲。
乡愚不喻窃砖去,将去磨刀切柔桑。
妄言此砖镇妖孽,蛇蝎永不来蚕房。
从此剔出有万万,古塔势欲倒高冈。
十景之中少一景,于是山僧为主张。
若云鼎新工浩大,且围八尺黄泥墙。
斯举傍人皆赞叹,保护塔身计最良。
我闻兴修也生喜,作诗记美助宣扬。
筑墙围雷峰塔诗以纪之,清代,禅一,五季纷纷首朱梁,乘时割据钱镠王。 此塔肇建自忠懿,依稀记得妃子黄。 去今八百有馀载,中遭劫火烧颓唐。 剧中靓妆妖蛇出,众目争看窈窕娘。 法胜有如鬼子母,战退揭谛走金刚。 金山高擎一盏罩,不能跋扈恣飞扬。 此妖亦是有情种,轻身失志为高阳。 黄乃对白是寄托,以伪作真骇众盲。 乡愚不喻窃砖去,将去磨刀切柔桑。 妄言此砖镇妖孽,蛇蝎永不来蚕房。 从此剔出有万万,古塔势欲倒高冈。 十景之中少一景,于是山僧为主张。 若云鼎新工浩大,且围八尺黄泥墙。 斯举傍人皆赞叹,保护塔身计最良。 我闻兴修也生喜,作诗记美助宣扬。
禅一,初名法喜,字心丹,号小颠,桐乡人。杭州净慈寺僧。有《唾馀集》、《随便集》。...
初入湖湘怀南州诸官。宋代。范成大。今晨入湖南,甘土绛以紫。 厥壤既殊异,风气当称此。 回思始安城,旧籍赘楚尾。 实惟荆州隶,零陵之南鄙。 时雪度严关,物色号清美。 傥以土宜观,尚非清湘比。 何况引而南,焦茅数千里。 向我作牧时,客过不停轨。 憧憧走官下,既至辄咎悔。 书来无别语,但说瘴乡鬼。 我今幸北辕,又念众君子。 怀哉千金躯,博此五斗米。 作诗讽方来,南游可以已。 车轮倘无角,吾诗亦金柅。
夜泊湾洲大风雨未至衡州一百二十里。宋代。范成大。阿香搅客眠,夜半驱疾雷。 空水受奇响,如从船底来。 嘈嘈雨窗闹,轧轧风柁开。 睡魔走辟易,耳界愁喧豗。 有顷飘骤过,滩声独鸣哀。 灯婢烛囊衣,篙师理樯桅。 烦扰到明发,村鸡亦喈喈。
三月十五日华容湖尾看月出。宋代。范成大。云销澧阳风,月生岳阳水。 谁推赤金盘,涌出白银地。 徘徊忽腾上,蹀蹀恐颠坠。 稍高轮渐安,飞彩到篷背。 晶晶浪皆舞,靥靥星欲避。 兜罗世界网,普现无边际。 官居束户庭,有眼如幻翳。 向非行大荒,宁有此巨丽。 乘除较得失,漂泊非左计。 妻孥竞欢哗,渠亦知许事。
虎牙滩。宋代。范成大。倾崖溜雨色,惨淡水墨画。 辛夷碎花县,瘣木老藤挂。 翠莽楚甸穷,黄流蜀江下。 一滩今始尝,三峡此其亚。 雨点鼓士掺,云腾挽夫跨。 惊心度石林,破眼见村舍。 牛眠草色里,犬吠竹林罅。 步头可舣船,安稳睡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