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柳侯诗,不见虾蟆篇。
所亡谅非一,抚卷为慨然。
不应流落人,吟咏亦不前。
问尔胸中奇,何以能弃捐。
汤汤柳之水,渔无鲂与鳣。
背脊得虾蟆,樽俎荐春鲜。
莫言形貌恶,素蛾与婵娟。
柳侯比豢豹,赖以韩诗传。
如闻大吕方,乃无黄钟圆。
问之州鸠氏,政令恐不宣。
我尝求元唱,其深在九渊。
侯诗虾蟆美,人人垂馋涎。
虾蟆窃自惧,子孙将不延。
奈此文字何,偷攘付蜿蜒。
蜿蜒与虾蟆,腥介每相怜。
遂令连璧孤,不知今几年。
念我少年日,未识侯诗妍。
晚见海上老,口诵尽残编。
因之得扬榷,今古共周旋。
此老可补亡,已矣泪潺湲。
柳集亡食虾蟆诗因有作,宋代,晁说之,我读柳侯诗,不见虾蟆篇。 所亡谅非一,抚卷为慨然。 不应流落人,吟咏亦不前。 问尔胸中奇,何以能弃捐。 汤汤柳之水,渔无鲂与鳣。 背脊得虾蟆,樽俎荐春鲜。 莫言形貌恶,素蛾与婵娟。 柳侯比豢豹,赖以韩诗传。 如闻大吕方,乃无黄钟圆。 问之州鸠氏,政令恐不宣。 我尝求元唱,其深在九渊。 侯诗虾蟆美,人人垂馋涎。 虾蟆窃自惧,子孙将不延。 奈此文字何,偷攘付蜿蜒。 蜿蜒与虾蟆,腥介每相怜。 遂令连璧孤,不知今几年。 念我少年日,未识侯诗妍。 晚见海上老,口诵尽残编。 因之得扬榷,今古共周旋。 此老可补亡,已矣泪潺湲。
宋济州巨野人,字以道,一字伯以,自号景迂生。晁端彦子。神宗元丰五年进士。以文章典丽,为苏轼所荐。哲宗元符三年知无极县,上书斥王安石及绍述诸臣政事之非。高宗即位,召授徽猷阁待制兼侍读,以病未赴。晚年信佛......
宋济州巨野人,字以道,一字伯以,自号景迂生。晁端彦子。神宗元丰五年进士。以文章典丽,为苏轼所荐。哲宗元符三年知无极县,上书斥王安石及绍述诸臣政事之非。高宗即位,召授徽猷阁待制兼侍读,以病未赴。晚年信佛......
信宿水木明瑟园柬茶坞。清代。全祖望。湜湜上沙水,霭霭灵岩云。 云从西山下,水自东江分。 积翠望中落,妙香空际闻。 以野乃更秀,以淡乃更文。 婵娟遗世立,脂粉不足群。 赋才输醧舫,跋语推义门。 诸公不可作,空馀醉墨痕。 而我但搓手,苍然对晚醺。 介翁昔经始,一榻来松陵。 太湖感落日,是亦百六徵。 草堂成汐社,高节凛明水。 故园难改姓,空亭未易名。 主人萧洒姿,足以嗣典型。 流泉不改碧,乔木有馀清。 春来旧燕子,绕梁还屏营。 可怜涧上居,弥望已蒿艿。 清才如吾子,萧散绝风尘。 生世偶不偶,抱山作诗人。 聊复与我曹,泥饮消昕昏。 泥饮亦自佳,曲部无垢氛。 五湖好池馆,足饷上皇民。 嗟我尚鹿鹿,衣食困蹄轮。 何时得息机,葆兹淡荡魂。 愿为君灌园,研北老耕耘。
莱阳姜忠肃公祠神弦曲四首 其一。清代。全祖望。神之降兮海东,羽旗飘飖兮光曈曈。 谁使神无家兮良可恫,白版帝子兮怜孤忠。 招游魂兮为寄公,有儿墨衰兮正从戎。 保兹香火兮赖兹提封,神其来兮驻我苍宫。
汤千户歌。清代。全祖望。生为上柱国,死为阎罗王。 成为佐命勋,败为故国殇。 其名字可泯,其英爽不亡。 吁嗟乎此间乡衮晚郎当,杭霭山前游魂伤,入关不敢见毅皇。 千户神虽小,蔚为里社光。 罗刹江头犹堂堂。
长至日展苍公墓同江声用离合格。清代。全祖望。九沙仙去后,瓣香过者希。 观察真多情,偕我踏山蹊。 今日正南至,一阳气霏霏。 太史多雅怀,来看朱鸟飞。 墓前磷辟邪,亦是故国仪。 一枝借孤忠,星大以为依。 承闻丰狐笔,已草黄绢碑。 明年速上石,长作山中辉。
杜守调任越中。清代。全祖望。之官仅半载,涖政未三旬。 天子眷龚遂,吾侪恋寇恂。 扁舟四窗下,薄饯十洲春。 犹喜提封近,甘棠接比邻。 岁岁闻移节,翻添廉吏贫。 心原清似水,甑且冷生尘。 谁道二千石,曾无三百园。 看君洗手去,宁怪典衣频。 山水推于越,雄藩重守臣。 耕渔舜江旧,弓剑禹陵陈。 丕振王刘学,羞称种蠡仁。 间情消退食,河女献丝莼。 十年锄菜老,长被长官嗔。 一自双旌至,周咨百事勤。 风高孺子榻,花识白衣人。 何日邀琴隺,重临故部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