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稠大山趋古原,古寺突兀倚山根。
小溪前流未及渡,白塔岌起高蹲蹲。
傅公故宅奉香火,厦屋万间周四垣。
梁朝到今数百载,兜率说法天中尊。
世曾出世役妻子,家或渔扈随犁犍。
道冠儒履忽一变,胡膜梵呗争骏奔。
萧衍老公坐玉殿,舍身建刹开祇园。
花幡乱飞欲满席,拍板歌唱闻槌门。
云光灵异竟何有,仉䏿怪神宁复言。
藕丝袈裟上所赐,奇锦照耀扶桑暾。
龙宫四万八千卷,宝藏一转百鬼掀。
贝多遗文白氎像,经律论疏洪其源。
黄罗绣褥裹顶骨,舍利五色摩尼燉。
一牛眠云已化石,双鹤覆雨仍轩鶱。
劫风吹地日渐坏,楼阁树林无半存。
青梼并耸碧宇上,落叶散到人家村。
浮屠仁祠始自汉,文罽华盖何翻翻。
梁时佞佛特太甚,宗祀断血徒饔飧。
父兄子弟且学佛,绝灭恩爱生雠冤。
台城矗天或死守,虏骑乘衅真游魂。
幸灾乐祸却圜视,入室操戈恣啮吞。
蜡鹅厌埋冢难远,乌幔囚辱兵氛昏。
人夭小果岂不有,宇宙缺■畴能藩。
一朝佛出救不得,沧海搅作黄河浑。
傅公家居自天属,时复耕耨不惮烦。
朝廷聪明愿不及,塔庙涌出如云屯。
长干空迎佛爪发,满国欲饱民膏腱。
群僧无功并仰食,我佛独不忧黎元。
惜哉后王永不寤,前后丧乱同一辕。
后民皈向复未已,拱手礼跪骈肩跟。
咒口波澜岂祝蟒,禅心寂默犹拘猿。
终然百欺几一遇,世俗琐琐吾何论。
古稠大山趨古原,古寺突兀倚山根。
小溪前流未及渡,白塔岌起高蹲蹲。
傅公故宅奉香火,廈屋萬間週四垣。
樑朝到今數百載,兜率說法天中尊。
世曾出世役妻子,家或漁扈隨犁犍。
道冠儒履忽一變,胡膜梵唄爭駿奔。
蕭衍老公坐玉殿,捨身建剎開祇園。
花幡亂飛欲滿席,拍板歌唱聞槌門。
雲光靈異竟何有,仉䏿怪神寧復言。
藕絲袈裟上所賜,奇錦照耀扶桑暾。
龍宮四萬八千卷,寶藏一轉百鬼掀。
貝多遺文白氎像,經律論疏洪其源。
黃羅繡褥裹頂骨,舍利五色摩尼燉。
一牛眠雲已化石,雙鶴覆雨仍軒鶱。
劫風吹地日漸壞,樓閣樹林無半存。
青檮並聳碧宇上,落葉散到人家村。
浮屠仁祠始自漢,文罽華蓋何翻翻。
樑時佞佛特太甚,宗祀斷血徒饔飧。
父兄子弟且學佛,絕滅恩愛生讎冤。
臺城矗天或死守,虜騎乘釁真遊魂。
幸災樂禍卻圜視,入室操戈恣齧吞。
蠟鵝厭埋冢難遠,烏幔囚辱兵氛昏。
人夭小果豈不有,宇宙缺■疇能藩。
一朝佛出救不得,滄海攪作黃河渾。
傅公家居自天屬,時復耕耨不憚煩。
朝廷聰明願不及,塔廟涌出如雲屯。
長幹空迎佛爪發,滿國欲飽民膏腱。
羣僧無功並仰食,我佛獨不憂黎元。
惜哉后王永不寤,前後喪亂同一轅。
後民皈向復未已,拱手禮跪駢肩跟。
咒口波瀾豈祝蟒,禪心寂默猶拘猿。
終然百欺幾一遇,世俗瑣瑣吾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