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吴生有道士,先世曾为柱下史。独遗清白与子孙,牙签万轴廉吏门。
岂徒德业嗣前人,文章顷刻成千言。兴酣画笔犹天然,常将墨汁写青莲。
造化在指神立臂,以意作画谁能传。去冬裂绢作长幅,寄我江边小茅屋。
江风吹动江水来,宛如花叶纷相触。又如四壁生幽香,丛蝶群蜂费翱翔。
绿头鸭子上壁隐,欲上不上殊踉跄。偶将往事闲相忆,我昔种莲村之侧。
刳木为舟六尺长,朝朝采莲到日昃。晚来鼓腹卧南窗,香风徐徐生两腋。
茆檐酌酒日三杯,莲实作饭当黍稷。世间理乱总不闻,有名不许时人识。
转盼星霜三十年,欲求此景安可得。跣足蓬头都市行,白日惨惨几无色。
我今坐对吴生墨,香气袭人翠滴滴,仿佛当年事艺植。
吴生吴生自非神手谁能画,因之永悬在高壁。
南海吳生有道士,先世曾爲柱下史。獨遺清白與子孫,牙籤萬軸廉吏門。
豈徒德業嗣前人,文章頃刻成千言。興酣畫筆猶天然,常將墨汁寫青蓮。
造化在指神立臂,以意作畫誰能傳。去冬裂絹作長幅,寄我江邊小茅屋。
江風吹動江水來,宛如花葉紛相觸。又如四壁生幽香,叢蝶羣蜂費翱翔。
綠頭鴨子上壁隱,欲上不上殊踉蹌。偶將往事閒相憶,我昔種蓮村之側。
刳木爲舟六尺長,朝朝採蓮到日昃。晚來鼓腹臥南窗,香風徐徐生兩腋。
茆檐酌酒日三杯,蓮實作飯當黍稷。世間理亂總不聞,有名不許時人識。
轉盼星霜三十年,欲求此景安可得。跣足蓬頭都市行,白日慘慘幾無色。
我今坐對吳生墨,香氣襲人翠滴滴,彷彿當年事藝植。
吳生吳生自非神手誰能畫,因之永懸在高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