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未作龟藏六,扰扰人闲同一局。
春水常乘东下舠,霜林每引西还毂。
论材真似蒿蔚卑,学道不如荑稗熟。
先生伯仲才峻崇,两角去天几一握。
文高万士喑无声,德盛千豪书可秃。
固应厮养皆人豪,却愧雕镌加朽木。
笥河已叹火传薪,使君今作凶年粟。
我从竹马试迎车,但觉谦衷弥粥粥。
咳唾小且出千珠,事业闳宜安万屋。
独思旧梦五十年,那得从容发还绿。
此身未作龜藏六,擾擾人閒同一局。
春水常乗東下舠,霜林毎引西還轂。
論材眞似蒿蔚卑,學道不如荑稗熟。
先生伯仲才峻崇,兩角去天幾一握。
文高萬士喑無聲,德盛千豪書可秃。
固應厮養皆人豪,卻媿雕鐫加朽木。
笥河已歎火傳薪,使君今作凶年粟。
我從竹馬試迎車,但覺謙衷彌粥粥。
咳唾小且出千珠,事業閎宐安萬屋。
獨思舊夢五十年,那得從容髮還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