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思吴越中,民妇实可怜。
每到春夏交,育吞胜力田。
采桑不辞劳,陌上破晓天。
江北蚕独少,求茧尚艰难。
我取越蚕子,育之楼榭间。
北郊多柔桑,买此不费钱。
越中旧仆妇,养蚕已多年。
率彼怀其种,如蚁生蠉蠉。
每日亲视之,桑叶何攒攒。
将成色明洁,分箔上簇山。
如雨食叶声,三起还三眠。
吐丝皆成缕,作茧皆成圆。
缫丝可为帛,剥茧可为绵。
我思淮南人,耕稼业已专。
何不教村妇,采桑满陌阡。
民风既可厚,民力亦少宽。
为语儿女辈,物力当知艰。
几树桑青青,千个茧团团。
贫女一月工,织成绮与纨。
绮纨在尔身,忍令污且穿。
所以莱公妾,讽谏咏诗篇。
靜思吳越中,民婦實可憐。
每到春夏交,育吞勝力田。
採桑不辭勞,陌上破曉天。
江北蠶獨少,求繭尚艱難。
我取越蠶子,育之樓榭間。
北郊多柔桑,買此不費錢。
越中舊僕婦,養蠶已多年。
率彼懷其種,如蟻生蠉蠉。
每日親視之,桑葉何攢攢。
將成色明潔,分箔上簇山。
如雨食葉聲,三起還三眠。
吐絲皆成縷,作繭皆成圓。
繅絲可爲帛,剝繭可爲綿。
我思淮南人,耕稼業已專。
何不教村婦,採桑滿陌阡。
民風既可厚,民力亦少寬。
爲語兒女輩,物力當知艱。
幾樹桑青青,千個繭團團。
貧女一月工,織成綺與紈。
綺紈在爾身,忍令污且穿。
所以萊公妾,諷諫詠詩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