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州李哥年十五,出身本是娼家女。
誓死愿作良人妻,不愿随时学歌舞。
白头阿㜷不见容,籍我花名入官府。
季哥有志不得酬,终夜号咷泪如雨。
儿今未免从母命,母也须当听儿语。
净洗容颜不食荤,一钗一裙只荆苎。
唱歌得钱赡阿㜷,此身不敢辞辛苦。
东城酒楼花满烟,五陵公子罗尊俎。
众中一少忽相嘲,李哥出门气如虎。
益津县监轻薄儿,不惜黄金买同处。
阿㜷贪金不顾儿,暝地甘言密相许。
县监夜半排闼入,李哥拒之闭其户。
大言痛詈汝监邑,汝何不知民父母。
手操白刃不容狎,县监惭惶走无所。
霸州太守闻且惊,吾州此女深可取。
有子读书举秀才,年逾弱冠未婚娶。
通媒六礼议成姻,一州欢传得贞妇。
后来贼兵犯霸州,李哥与夫遭贼虏。
贼见李哥好颜色,但言杀夫不杀汝。
李哥得言即誓死,与夫同死河之浒。
乌乎李哥节义俱,赫赫声名振今古。
我今闻之多慨慷,激烈悲风起林莽。
他年观我李哥行,贼子奸臣面如土。
霸州李哥年十五,出身本是娼家女。
誓死願作良人妻,不願隨時學歌舞。
白頭阿㜷不見容,籍我花名入官府。
季哥有志不得酬,終夜號咷淚如雨。
兒今未免從母命,母也須當聽兒語。
淨洗容顏不食葷,一釵一裙只荊薴。
唱歌得錢贍阿㜷,此身不敢辭辛苦。
東城酒樓花滿煙,五陵公子羅尊俎。
衆中一少忽相嘲,李哥出門氣如虎。
益津縣監輕薄兒,不惜黃金買同處。
阿㜷貪金不顧兒,暝地甘言密相許。
縣監夜半排闥入,李哥拒之閉其戶。
大言痛詈汝監邑,汝何不知民父母。
手操白刃不容狎,縣監慚惶走無所。
霸州太守聞且驚,吾州此女深可取。
有子讀書舉秀才,年逾弱冠未婚娶。
通媒六禮議成姻,一州歡傳得貞婦。
後來賊兵犯霸州,李哥與夫遭賊虜。
賊見李哥好顏色,但言殺夫不殺汝。
李哥得言即誓死,與夫同死河之滸。
烏乎李哥節義俱,赫赫聲名振今古。
我今聞之多慨慷,激烈悲風起林莽。
他年觀我李哥行,賊子奸臣面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