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霞子,昔住丹霞山。壮岁从师客南越,家乡回首古秦关。
自言十六十七时,修真炼气寻希夷。静中虚室能生白,坐使元阳含早晖。
参同契中颇紬绎,未叩羲文穷大易。丹霞跽请郁先生,三绝韦编观未画。
要妙全窥太极图,绪言发挥二篇策。侍立匡床师返真,彷徨浊世求三益。
旧友黄门久出家,亦持锡杖开丹霞。霞光照仙还现佛,并至珠江烟水涯。
我向珠江得居止,主人意气云霄似。出身戎马心大儒,鞅掌勤劳归性理。
闲邀禅客恣高谈,排关忽见青霞子。座中复有阿首座,舌长放出雷声大。
一时四子三教同,惟我赘疣添一个。青霞子,丹霞僧,多谢主人能得朋。
未可轻传讲德论,恐令闻者如苍蝇。
青霞子,昔住丹霞山。壯歲從師客南越,家鄉回首古秦關。
自言十六十七時,脩真煉氣尋希夷。靜中虛室能生白,坐使元陽含早暉。
參同契中頗紬繹,未叩羲文窮大易。丹霞跽請鬱先生,三絕韋編觀未畫。
要妙全窺太極圖,緒言發揮二篇策。侍立匡牀師返真,彷徨濁世求三益。
舊友黃門久出家,亦持錫杖開丹霞。霞光照仙還現佛,並至珠江煙水涯。
我向珠江得居止,主人意氣雲霄似。出身戎馬心大儒,鞅掌勤勞歸性理。
閒邀禪客恣高談,排關忽見青霞子。座中復有阿首座,舌長放出雷聲大。
一時四子三教同,惟我贅疣添一個。青霞子,丹霞僧,多謝主人能得朋。
未可輕傳講德論,恐令聞者如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