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妙画能山水,燕公笔法精无比。燕公山水工平远,一幅霜绡折千里。
潇湘洞庭日将晚,云物萧萧初满眼。虞帝之魂招不返,霜树冥冥红叶卷。
二妃血泪知几多,竹上遗痕深复浅。渔舟片帆风已满,渔父横眠思犹懒。
时时白鹭聚圆沙,亦有行人下前坂。江回岸断数峰青,仿佛灵妃曲可听。
却逢深崦见茅屋,只欠桃花如武陵。世间何物人争诧,请说奇书并妙画。
一时鉴赏安足论,流转千年愈增价。珍绨一袭藏至珍,卷尾长篇更入神。
呜呼粉墨终成尘,唯有文章道德能日新。
我朝妙畫能山水,燕公筆法精無比。燕公山水工平遠,一幅霜綃折千里。
瀟湘洞庭日將晚,雲物蕭蕭初滿眼。虞帝之魂招不返,霜樹冥冥紅葉卷。
二妃血淚知幾多,竹上遺痕深復淺。漁舟片帆風已滿,漁父橫眠思猶懶。
時時白鷺聚圓沙,亦有行人下前阪。江回岸斷數峯青,彷佛靈妃曲可聽。
卻逢深崦見茅屋,只欠桃花如武陵。世間何物人爭詫,請說奇書並妙畫。
一時鑑賞安足論,流轉千年愈增價。珍綈一襲藏至珍,卷尾長篇更入神。
嗚呼粉墨終成塵,唯有文章道德能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