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岊先生有奇癖,不爱黄金爱黄石。
穷山竭泽恣搜罗,转轻运重无遗力。
精粗巨细靡弗收,满床堆案如山积。
孤峰突出碍虚空,崩崖欲坠成墙壁。
袖中岩壑尽玲珑,屋角风雷轰霹雳。
中间大者如斗魁,四楞着地方且直。
从旁踞坐狮子儿,金毛翻身跳复掷。
主人一日三摩挲,尘埃净尽犹拂拭。
金光耀日冰雪寒,蜜蜡凝脂虫半蚀。
鹅王惨澹无足观,琥珀雕修差可敌。
我来见石如故人,空山回首频相忆。
当时不合错点头,持赠殷勤非所惜。
先生大力如五丁,混沌凿破天机辟。
自从师事谷城公,古道分明照颜色。
长歌短曲聊赠君,本来面目谁能识。
東岊先生有奇癖,不愛黃金愛黃石。
窮山竭澤恣蒐羅,轉輕運重無遺力。
精粗鉅細靡弗收,滿牀堆案如山積。
孤峯突出礙虛空,崩崖欲墜成牆壁。
袖中巖壑盡玲瓏,屋角風雷轟霹靂。
中間大者如斗魁,四楞著地方且直。
從旁踞坐獅子兒,金毛翻身跳復擲。
主人一日三摩挲,塵埃淨盡猶拂拭。
金光耀日冰雪寒,蜜蠟凝脂蟲半蝕。
鵝王慘澹無足觀,琥珀雕修差可敵。
我來見石如故人,空山回首頻相憶。
當時不合錯點頭,持贈殷勤非所惜。
先生大力如五丁,混沌鑿破天機辟。
自從師事谷城公,古道分明照顏色。
長歌短曲聊贈君,本來面目誰能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