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蝉惯恼平头奴,遥取鱼肉丰其肤。
胡为掉尾懒相乳,化作青士形已枯。
试拈支头当陶瓦,不许卞璞登氍毹。
犹能攫拿翻鼎无,踞视穿墉疑欲图。
涎流泼泼穿长蒲,夫人一笑呼与娱。
摩挲初欲论梦事,有底耽耽而睢盱。
偶从蛮藤落吴会,乡县直过青草湖。
老夫得此良自称,熟睡不管痴儿呼。
銜蟬慣惱平頭奴,遙取魚肉豐其膚。
胡爲掉尾懶相乳,化作青士形已枯。
試拈支頭當陶瓦,不許卞璞登氍毹。
猶能攫拿翻鼎無,踞視穿墉疑欲圖。
涎流潑潑穿長蒲,夫人一笑呼與娛。
摩挲初欲論夢事,有底耽耽而睢盱。
偶從蠻藤落吳會,鄉縣直過青草湖。
老夫得此良自稱,熟睡不管癡兒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