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国有大纲,时势在提挈。
太阿一旁落,皇图四崩裂。
去年□□侵,人心徵固结。
鲁殇执干戈,并儿磨箭筈。
处处争守陴,机械为敌设。
忽闻和议成,金瓯割数缺。
台地在割中,义士皆卷舌。
倾心事皇家,见摈得金玦。
同袍有素心,仇愤无由雪。
况隔天九重,仰首望长觖。
自此人心离,短气失豪杰。
日暗浮霾生,狐狸出躠蹩。
匪人坌牛毛,郊野为草窃。
本非揭竿徒,亦异乘机哲。
不过如骄儿,无父出为孽。
所以民情涣,实由国柄折。
我思此时初,大势未遽跌。
何以枢府臣,国体此嫚亵!
竟将中兴基,欲以偏安列。
柱触共工头,碧呕苌弘血。
我抱杞人忧,闻之肠为热。
路上凄风来,长痛回车辙!
立國有大綱,時勢在提挈。
太阿一旁落,皇圖四崩裂。
去年□□侵,人心徵固結。
魯殤執干戈,並兒磨箭筈。
處處爭守陴,機械爲敵設。
忽聞和議成,金甌割數缺。
臺地在割中,義士皆捲舌。
傾心事皇家,見擯得金玦。
同袍有素心,仇憤無由雪。
況隔天九重,仰首望長觖。
自此人心離,短氣失豪傑。
日暗浮霾生,狐狸出躠蹩。
匪人坌牛毛,郊野爲草竊。
本非揭竿徒,亦異乘機哲。
不過如驕兒,無父出爲孽。
所以民情渙,實由國柄折。
我思此時初,大勢未遽跌。
何以樞府臣,國體此嫚褻!
竟將中興基,欲以偏安列。
柱觸共工頭,碧嘔萇弘血。
我抱杞人憂,聞之腸爲熱。
路上悽風來,長痛回車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