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三杯太和好,已同五气谁能到。
渐造醉乡方自然,忽体杳冥如得道。
坐上一时能两忘,万缘既断非吾我。
须期有物浑成时,先自醉乡聊得耗。
若从泰定真相逢,含尽三才是怀抱。
道方丧物无闲愁,休管垂杨与芳草。
感怀偶向桃溪路,落花流水年年去。
仙家日月无古今,此景示人人不悟。
青衣为我折幽芳,待插陶巾访真侣。
笑而迎,寂而处,五行自是无寻处。
空将日月怨春风,日月乌能离得数。
但明结果自然成,到了无生无一句。
圣贤绝口自难言,愚众摇头谁可度。
青衣两畔长须后,骎骎小骏山间走。
光阴犹长渭川叟,幸有云山静中寿。
大道杯,自然斗。
天游杳杳长庚吟,天乐陶陶紫玄酒。
宛如对月成二人,九老图中有无有。
通道三盃太和好,已同五氣誰能到。
漸造醉鄉方自然,忽體杳冥如得道。
坐上一時能兩忘,萬緣既斷非吾我。
須期有物渾成時,先自醉鄉聊得耗。
若從泰定真相逢,含盡三才是懷抱。
道方喪物無閒愁,休管垂楊與芳草。
感懷偶向桃溪路,落花流水年年去。
仙家日月無古今,此景示人人不悟。
青衣爲我折幽芳,待插陶巾訪真侶。
笑而迎,寂而處,五行自是無尋處。
空將日月怨春風,日月烏能離得數。
但明結果自然成,到了無生無一句。
聖賢絕口自難言,愚衆摇頭誰可度。
青衣兩畔長鬚後,駸駸小駿山間走。
光陰猶長渭川叟,幸有雲山靜中壽。
大道盃,自然斗。
天遊杳杳長庚吟,天樂陶陶紫玄酒。
宛如對月成二人,九老圖中有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