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骚之国几千里,十幅蒲帆顺风驶。顺风犹须两月程,伊谁移来堕书几。
张君墨妙游戏尔,乱峰因君接天起。苍然古木摧不死,君应曾隐茅屋底。
得非是间种兰芷,惨澹经营那及此。松连阁上听秋声,读书眼花字如蚁。
玉立长身挟童子,披图置我平生喜。忆昔诗家爱许浑,凌歊荒台寻旧址。
云何姑孰大江边,望湘潭云尺有咫。我今识君意,总为诗料理。
云兮楚之云,水兮湘之水,回雁夕阳衔一苇。山高见衡岳,江远会南纪。
君兮君兮可奈何,我诗敢劘屈贾垒。
離騷之國幾千裏,十幅蒲帆順風駛。順風猶須兩月程,伊誰移來墮書幾。
張君墨妙遊戲爾,亂峯因君接天起。蒼然古木摧不死,君應曾隱茅屋底。
得非是間種蘭芷,慘澹經營那及此。鬆連閣上聽秋聲,讀書眼花字如蟻。
玉立長身挾童子,披圖置我平生喜。憶昔詩家愛許渾,凌歊荒臺尋舊址。
云何姑孰大江邊,望湘潭雲尺有咫。我今識君意,總爲詩料理。
雲兮楚之雲,水兮湘之水,回雁夕陽銜一葦。山高見衡嶽,江遠會南紀。
君兮君兮可奈何,我詩敢劘屈賈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