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种朴堂之前,人家与树相为年。拱宋抱元非一年,皇明十围犹郁然。
望如车盖临绮川,张空黛色凌苍烟。危柯垂地雷雨妒,斫皮露心蝼蚁穿。
屡逃兵火合灵怪,曲赦樵斧谁夤缘。虽然所托在竹地,似此爱护宁非天。
天尝戏赭不为病,与家同衰即同盛。侍郎狼狈以官败,大类牺尊灾木性。
儿孙奕叶今森森,立庭便欲空槐阴。人于门第望乔木,我羡根柢生词林。
呜呼此家此树不易得,李宿应须自封殖。作图还儗角弓篇,放笔为君三叹息。
莫家種樸堂之前,人家與樹相爲年。拱宋抱元非一年,皇明十圍猶鬱然。
望如車蓋臨綺川,張空黛色凌蒼煙。危柯垂地雷雨妒,斮皮露心螻蟻穿。
屢逃兵火合靈怪,曲赦樵斧誰夤緣。雖然所託在竹地,似此愛護寧非天。
天嘗戲赭不爲病,與家同衰即同盛。侍郎狼狽以官敗,大類犧尊災木性。
兒孫奕葉今森森,立庭便欲空槐陰。人於門第望喬木,我羨根柢生詞林。
嗚呼此家此樹不易得,李宿應須自封殖。作圖還儗角弓篇,放筆爲君三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