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阴如滴,在苔花疏处,深茜堪摘。栉栉斜梳,小样鱼鳞,凉烟一剪犹湿。年来南浦多离恨,想钿朵有人抛掷。恰笑他,吹出无心,还似鬓边曾贴。
最好手携鸾尾,呼龙一片种,横扫无迹。道是兰江神女,行来有此,袜罗颜色。水天环佩短何处,只满把灵苗拾得。料此时,采药归来,补取满庭浓碧。
綠陰如滴,在苔花疏處,深茜堪摘。櫛櫛斜梳,小樣魚鱗,涼煙一剪猶溼。年來南浦多離恨,想鈿朵有人拋擲。恰笑他,吹出無心,還似鬢邊曾貼。
最好手攜鸞尾,呼龍一片種,橫掃無跡。道是蘭江神女,行來有此,襪羅顏色。水天環佩短何處,只滿把靈苗拾得。料此時,採藥歸來,補取滿庭濃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