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原上草,初生殆毫芒。
迩来没蓬蒿,似有三尺强。
春晖主发生,万物资馀光。
迟迟虽不暴,萋萋自能长。
条风与谷雨,其功固难量。
予尝优劣之,岂得相辈行。
大哉发生恩,欲报不可偿。
东野古纯孝,作诗本肝肠。
怀亲感春晖,义见游子章。
凯风亦远矣,此道何茫茫。
惟馀东野诗,千古遥相望。
张公雷江人,鸡群鹤昂昂。
冰鱼与冬笋,志慕孟与王。
结庐守松楸,至行称淮乡。
我不识君面,因诗得其详。
青青原上草,初生殆毫芒。
邇來沒蓬蒿,似有三尺強。
春暉主發生,萬物資餘光。
遲遲雖不暴,萋萋自能長。
條風與穀雨,其功固難量。
予嘗優劣之,豈得相輩行。
大哉發生恩,欲報不可償。
東野古純孝,作詩本肝腸。
懷親感春暉,義見遊子章。
凱風亦遠矣,此道何茫茫。
惟餘東野詩,千古遙相望。
張公雷江人,雞羣鶴昂昂。
冰魚與冬筍,志慕孟與王。
結廬守鬆楸,至行稱淮鄉。
我不識君面,因詩得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