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帆昔上鄱阳船,我与五老曾周旋。
两尘相隔骨不仙,蹉跎负约十四年。
近来稍知厌世缠,筋力大不如从前。
扶行须杖坐要箯,绝境敢与人争先。
山神手握造化权,走入南极分炎躔。
鞭羊欲从后者鞭,假以半日登高缘。
风清气爽秋景妍,芙蓉千丈开娟娟。
长江带沙黄可怜,湖光争洗颜色鲜。
背负碧落盖地圆,尺吴寸楚飞鸟边。
初看白缕生栖贤,树杪薄罥兜罗绵。
移时腾涌覆八埏,四傍六幕一气连。
滔滔滚滚浩浩然,浑沌何处分坤乾。
近身扁石履一拳,性命危寄不测渊。
阳乌?扑光倏穿,饥蛟倒吸无留涎。
以山还山川自川,五老依旧排苍巅。
来如幅巾裹华颠,去如解衣袒两肩。
酒星明明飞上天,人间那得留青莲。
此时此景幻莫传,顷刻变灭随云烟。
峭帆昔上鄱陽船,我與五老曾周旋。
兩塵相隔骨不仙,蹉跎負約十四年。
近來稍知厭世纏,筋力大不如從前。
扶行須杖坐要箯,絕境敢與人爭先。
山神手握造化權,走入南極分炎躔。
鞭羊欲從後者鞭,假以半日登高緣。
風清氣爽秋景妍,芙蓉千丈開娟娟。
長江帶沙黃可憐,湖光爭洗顏色鮮。
揹負碧落蓋地圓,尺吳寸楚飛鳥邊。
初看白縷生棲賢,樹杪薄罥兜羅綿。
移時騰涌覆八埏,四傍六幕一氣連。
滔滔滾滾浩浩然,渾沌何處分坤乾。
近身扁石履一拳,性命危寄不測淵。
陽烏?撲光倏穿,飢蛟倒吸無留涎。
以山還山川自川,五老依舊排蒼巔。
來如幅巾裹華顛,去如解衣袒兩肩。
酒星明明飛上天,人間那得留青蓮。
此時此景幻莫傳,頃刻變滅隨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