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枯翻覆手,生死出入息。
那将有限身,苦作无俚画。
譬彼三眠蚕,已足三食力。
作茧聊自藏,随化各有适。
石椁翁固痴,锸埋儿作剧。
忆昨办同穴,物理念终极。
斸地号茧窝,开径延友益。
今闻梅山作,真得曹溪滴。
袖手将诗坛,忘形规寿宅。
达观接前修,美意非毒腊。
智愚虽相较,今古归一识。
何当访此老,同为逆旅客。
榮枯翻覆手,生死出入息。
那將有限身,苦作無俚畫。
譬彼三眠蠶,已足三食力。
作繭聊自藏,隨化各有適。
石槨翁固癡,鍤埋兒作劇。
憶昨辦同穴,物理念終極。
斸地號繭窩,開徑延友益。
今聞梅山作,真得曹溪滴。
袖手將詩壇,忘形規壽宅。
達觀接前脩,美意非毒臘。
智愚雖相較,今古歸一識。
何當訪此老,同爲逆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