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山旧日时,堂安百馀众。
笊篱与木杓,如今不足用。
多谢诸禅人,各出一只手。
南北与西东,面南看北斗。
厨中一个锅,煮粥又不多。
若非宪上座,谁人奈尔何。
水陆会街坊,六人为总领。
但看正二月,夜夜香花请。
二人同一心,打围要种菜。
意在钁头边,两彩都一赛。
腊月冷如冰,众僧犹卧簟。
二人去化席,姑苏也不远。
漆桶要打破,深禅却要光。
但教无渗漏,得个也无妨。
镇州萝卜头,今年到处少。
奇公去打钱,典座呵呵笑。
法真小比丘,去觅沩山牛。
绳头须紧把,鼻孔要牢收。
迹在牛还在,无心终易求。
要得十分好,更造一层楼。
更有一件事,不小亦不大。
擘也擘不开,跣也跣下过。
常在动用中,未有人担荷。
你若肯发心,我为你说破。
焦山舊日時,堂安百餘衆。
笊籬與木杓,如今不足用。
多謝諸禪人,各出一隻手。
南北與西東,面南看北斗。
廚中一箇鍋,煮粥又不多。
若非憲上座,誰人奈爾何。
水陸會街坊,六人爲總領。
但看正二月,夜夜香花請。
二人同一心,打圍要種菜。
意在钁頭邊,兩彩都一賽。
臘月冷如冰,衆僧猶臥簟。
二人去化蓆,姑蘇也不遠。
漆桶要打破,深禪卻要光。
但教無滲漏,得箇也無妨。
鎮州蘿蔔頭,今年到處少。
奇公去打錢,典座呵呵笑。
法真小比丘,去覓溈山牛。
繩頭須緊把,鼻孔要牢收。
跡在牛還在,無心終易求。
要得十分好,更造一層樓。
更有一件事,不小亦不大。
擘也擘不開,跣也跣下過。
常在動用中,未有人擔荷。
你若肯發心,我爲你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