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愿万户侯,但愿盐利淮西头。
人生不愿万金宅,但愿盐商千料舶。
大农课盐析秋毫,凡民不敢争锥刀。
盐商本是贱家子,独与王家埒富豪。
亭丁焦头烧海榷,盐商洗手筹运握。
大席一囊三百斤,漕津牛马千蹄角。
司纲改法开新河,盐商添力莫谁何。
大艘钲鼓顺流下,检制孰敢悬官铊。
吁嗟海王不爱宝,夷吾策之成伯道。
如何后世严立法,只与盐商成富媪。
鲁中绮,蜀中罗,以盐起家数不多。
只今谁补货殖传,绮罗往往甲州县。
人生不願萬戶侯,但願鹽利淮西頭。
人生不願萬金宅,但願鹽商千料舶。
大農課鹽析秋毫,凡民不敢爭錐刀。
鹽商本是賤家子,獨與王家埒富豪。
亭丁焦頭燒海榷,鹽商洗手籌運握。
大席一囊三百斤,漕津牛馬千蹄角。
司綱改法開新河,鹽商添力莫誰何。
大艘鉦鼓順流下,檢制孰敢懸官鉈。
吁嗟海王不愛寶,夷吾筴之成伯道。
如何後世嚴立法,祗與鹽商成富媼。
魯中綺,蜀中羅,以鹽起家數不多。
只今誰補貨殖傳,綺羅往往甲州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