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海之东,设肆以代农。
布衣二三子,朝夕常过从。
小人居近市,鸡鸣即为利。
颇觉猿鹤性,难调蜃蛤气。
一歌吴趋行,再歌行路难。
风俗更可鄙,徒起离群叹。
鸲鹆曾逾济,杜鹃亦至南。
人禽本有异,易地殊不堪。
朝歌行路难,暮奏思归引。
绛帻成伏雌,黄金掷虚牝。
回车或学墨,骑驴岂如白。
君子素位行,无入不自得。
吾家海之東,設肆以代農。
布衣二三子,朝夕常過從。
小人居近市,雞鳴即爲利。
頗覺猿鶴性,難調蜃蛤氣。
一歌吳趨行,再歌行路難。
風俗更可鄙,徒起離羣歎。
鸜鵒曾踰濟,杜鵑亦至南。
人禽本有異,易地殊不堪。
朝歌行路難,暮奏思歸引。
絳幘成伏雌,黃金擲虛牝。
回車或學墨,騎驢豈如白。
君子素位行,無入不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