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暨县有吴氏女,十五嫁作蔡家妇。
十六生儿夫即亡,日抱呱呱为乳哺。
情知身是未亡人,善事尊嫜犹父母。
尽抛妆具洗铅华,尽弃罗襦服荆布。
蓬首嫠居八十年,孤子有孙孙作父。
采蘋采藻供祭祀,嗃嗃家人无闲语。
妇人言行止闺门,懿德何由出庭户?
怜我弱孙蔡光祖,再拜请求乡曲誉。
鲁恭治县车驯雉,刘昆作郡河渡虎。
承流宣化物为感,况乃观风行绣斧。
母今行年九十六,人寿百年馀几许?
门前沧海变成田,屋后白杨堪作柱。
寒鸦犹带昭阳日,铜人亦沾未央露。
古传生女作门楣,贞节之褒谁不慕?
圣恩浩浩如江河,母息厌厌迫朝暮。
蚤将封事谒天阍,为母一击登闻鼓。
諸暨縣有吳氏女,十五嫁作蔡家婦。
十六生兒夫即亡,日抱呱呱爲乳哺。
情知身是未亡人,善事尊嫜猶父母。
盡拋妝具洗鉛華,盡棄羅襦服荊布。
蓬首嫠居八十年,孤子有孫孫作父。
採蘋採藻供祭祀,嗃嗃家人無閒語。
婦人言行止閨門,懿德何由出庭戶?
憐我弱孫蔡光祖,再拜請求鄉曲譽。
魯恭治縣車馴雉,劉昆作郡河渡虎。
承流宣化物爲感,況乃觀風行繡斧。
母今行年九十六,人壽百年餘幾許?
門前滄海變成田,屋後白楊堪作柱。
寒鴉猶帶昭陽日,銅人亦沾未央露。
古傳生女作門楣,貞節之褒誰不慕?
聖恩浩浩如江河,母息厭厭迫朝暮。
蚤將封事謁天閽,爲母一擊登聞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