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院榴花吐,画帘开、綀衣纨扇,午风清暑。儿女纷纷夸结束,新样钗符艾虎。早已有、游人观渡。老大逢场慵作戏,任陌头、年少争旗鼓。溪雨急,浪花舞。
灵均标致高如许,忆生平、既纫兰佩,更怀椒醑。谁信骚魂千载后,波底垂涎角黍。又说是,蛟馋龙怒。把似而今醒到了,料当年,醉死差无苦。聊一笑,吊千古。
深院榴花吐,畫簾開、綀衣紈扇,午風清暑。兒女紛紛誇結束,新樣釵符艾虎。早已有、遊人觀渡。老大逢場慵作戲,任陌頭、年少爭旗鼓。溪雨急,浪花舞。
靈均標緻高如許,憶生平、既紉蘭佩,更懷椒醑。誰信騷魂千載後,波底垂涎角黍。又說是,蛟饞龍怒。把似而今醒到了,料當年,醉死差無苦。聊一笑,吊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