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义熙元年陶彭泽,偶缠秃绶称长官,俄飏轻舟作归客。
萧萧五十年,衮衮八十日。
县令虽为百里君,不似斜川临流玩泉石。
公田虽收半顷税,不似东皋种禾满阡陌。
后园之柳为我贮清阴,东篱之菊为我发佳色。
浊醪妙理汝不知,素琴真趣吾能识。
陶隐君,张公子。
千二百年同一轨,丈夫意气当如此。
亦不挂冠神武门,亦不还笏蓬莱陛。
尽展平生履历书,凌乱云烟飞满纸。
归去来,归去来,二君觉处真奇哉。
孔宾半夜呼将去,李愿终身唤不回。
子休矣,子休矣,取舍行藏都在己,一往一来聊尔耳。
人生起灭半天云,世事浮沉一江水。
腰间带,不须束,头上巾,还可漉。
南山荷锄夕露晞,北窗支枕凉风足。
酒具遮留栗里墟,篮舆轻适庐山隅。
行将过,且踌躇。
溪山云月无今古,试访渊明旧隐居。
君不見義熙元年陶彭澤,偶纏禿綬稱長官,俄颺輕舟作歸客。
蕭蕭五十年,衮衮八十日。
縣令雖爲百里君,不似斜川臨流玩泉石。
公田雖收半頃稅,不似東臯種禾滿阡陌。
後園之柳爲我貯清陰,東籬之菊爲我發佳色。
濁醪妙理汝不知,素琴真趣吾能識。
陶隠君,張公子。
千二百年同一軌,丈夫意氣當如此。
亦不掛冠神武門,亦不還笏蓬萊陛。
盡展平生履歷書,凌亂雲烟飛滿紙。
歸去來,歸去來,二君覺處真奇哉。
孔賓半夜呼將去,李愿終身喚不回。
子休矣,子休矣,取舍行藏都在己,一往一來聊爾耳。
人生起滅半天雲,世事浮沉一江水。
腰間带,不須束,頭上巾,還可漉。
南山荷鋤夕露晞,北窗支枕凉風足。
酒具遮留栗里墟,籃輿輕適廬山隅。
行將過,且躊躇。
溪山雲月無今古,試訪淵明舊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