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登闸望,插流如箭激。未至目已眩,少近舌频咋。
下流如镜平,上流如立壁。以指遥度之,相去岂咫尺。
跳珠溅沫不暂停,五里以内闻其声。以闸束水水愈怒,狂呼大吼相争衡。
我身在闸意已惊,一船早向闸口撑。船腰牢系百条缆,辘轳四面皆纵横。
一声爆火船头鸣,千夫着力牵长绳。欲上未上船直立,船前船后传呼急。
摇旗鸣鼓何??,宛共蛟龙争窟宅。官趋吏走齐倥偬,一船努力如升空。
后船衔尾复继进,安能预定吉与凶。我船亦须从此入,目眩心摇神恍惚。
敢夸忠信涉风涛,此中不少生人骨。
清晨登閘望,插流如箭激。未至目已眩,少近舌頻咋。
下流如鏡平,上流如立壁。以指遙度之,相去豈咫尺。
跳珠濺沫不暫停,五里以內聞其聲。以閘束水水愈怒,狂呼大吼相爭衡。
我身在閘意已驚,一船早向閘口撐。船腰牢系百條纜,轆轤四面皆縱橫。
一聲爆火船頭鳴,千夫著力牽長繩。欲上未上船直立,船前船後傳呼急。
搖旗鳴鼓何??,宛共蛟龍爭窟宅。官趨吏走齊倥傯,一船努力如升空。
後船銜尾復繼進,安能預定吉與兇。我船亦須從此入,目眩心搖神恍惚。
敢誇忠信涉風濤,此中不少生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