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阳城之间,乃有云气郁然而干天。中峰拔地九千丈,三面侧叠开青莲,云是嵩高之层巅。
扪柳掠井当星躔,往往白日朝群仙。复有东西二石室,洞穴窈窕相钩连。
天风吹雨不到地,石髓如泥流紫烟。但见瑶林琪树纷百千,朱楼绮阁丹碧悬。
美人绿发垂两肩,手持玄文驾飞軿。欲往从之嗟渺绵,似听流水㶁㶁鸣丝弦。
仙游杳漠今几年,清梦忽堕新图前。玉光下起崖石底,松顶上出飞鸿边。
山中古路广以平,秦车汉骑何翩翩。徒闻金丹閟石检,尘土世人安得传。
潁川陽城之間,乃有云氣鬱然而幹天。中峯拔地九千丈,三面側疊開青蓮,雲是嵩高之層巔。
捫柳掠井當星躔,往往白日朝羣仙。復有東西二石室,洞穴窈窕相鉤連。
天風吹雨不到地,石髓如泥流紫煙。但見瑤林琪樹紛百千,朱樓綺閣丹碧懸。
美人綠髮垂兩肩,手持玄文駕飛軿。欲往從之嗟渺綿,似聽流水㶁㶁鳴絲絃。
仙遊杳漠今幾年,清夢忽墮新圖前。玉光下起崖石底,鬆頂上出飛鴻邊。
山中古路廣以平,秦車漢騎何翩翩。徒聞金丹閟石檢,塵土世人安得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