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斜堕墙腰,向人颤袅如相媚。是谁剪取,断云零玉,轻轻妆缀。不是幽人,如何能到,水边沙际。又匆匆过了,春风半面,尽长把、重门闭。
只管相思成梦,道无情、又关乡意。苍苔半亩,如今已是,鹿胎田地。甚欲追陪,却嫌花下,翠环解语。待何时月转,幽房醉了,不教归去。
一枝斜墮牆腰,向人顫嫋如相媚。是誰剪取,斷雲零玉,輕輕妝綴。不是幽人,如何能到,水邊沙際。又匆匆過了,春風半面,盡長把、重門閉。
只管相思成夢,道無情、又關鄉意。蒼苔半畝,如今已是,鹿胎田地。甚欲追陪,卻嫌花下,翠環解語。待何時月轉,幽房醉了,不教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