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郎堕马长安归,身病在床思奋飞。
我时病堕忽两月,几度为渠惊倒衣。
邵郎近堕桥头宅,右足独拳愁蹑屐。
三人堕马渠最伤,毕竟堕同谁失得。
西涯书屋东曹庭,诗筒络绎东西行。
木缘诗堕不为酒,玉山自倒非金罂。
冯郎谈虎色独变,闭口不问重与轻。
吾宗白洲不堕马,亦作堕语真多情。
喧争浪谑两当坐,颇觉风流成罪过。
向来曲直未分明,旁引诸家为证佐。
讼当坐人不坐马,胜负在诗宁在堕。
冯郎欲作旁观人,负汝何悲胜何贺。
白洲老吏直不阿,手持三尺无坡陀。
欲令虞芮成礼让,不遣秦越相讥诃。
不然健讼化劲敌,只恐吴侬围楚歌。
南山一判不可改,昨夜东坛闻止戈。
诗家纷纭各门户,尔我不须分跬步。
世间夷险自有途,騄駬驽骀竟谁顾。
古来相马独孙阳,有子分明不如父。
白洲乃欲卖我马,却付东邻酒家簿。
人虽千虑有一失,我马虽驽亦应误。
君看三马二马良,冯马最良先我仆。
白洲有马夸健强,纵免堕伤为盗助。
诗成我亦判渠归,良马勿与驽争路。
佳辰美景亦有数,莫遣闲情嬲襟度。
急呼邵李招冯郎,下马共醉西涯暮。
馮郎墮馬長安歸,身病在牀思奮飛。
我時病墮忽兩月,幾度爲渠驚倒衣。
邵郎近墮橋頭宅,右足獨拳愁躡屐。
三人墮馬渠最傷,畢竟墮同誰失得。
西涯書屋東曹庭,詩筒絡繹東西行。
木緣詩墮不爲酒,玉山自倒非金罌。
馮郎談虎色獨變,閉口不問重與輕。
吾宗白洲不墮馬,亦作墮語真多情。
喧爭浪謔兩當坐,頗覺風流成罪過。
向來曲直未分明,旁引諸家爲證佐。
訟當坐人不坐馬,勝負在詩寧在墮。
馮郎欲作旁觀人,負汝何悲勝何賀。
白洲老吏直不阿,手持三尺無坡陀。
欲令虞芮成禮讓,不遣秦越相譏訶。
不然健訟化勁敵,只恐吳儂圍楚歌。
南山一判不可改,昨夜東壇聞止戈。
詩家紛紜各門戶,爾我不須分跬步。
世間夷險自有途,騄駬駑駘竟誰顧。
古來相馬獨孫陽,有子分明不如父。
白洲乃欲賣我馬,卻付東鄰酒家簿。
人雖千慮有一失,我馬雖駑亦應誤。
君看三馬二馬良,馮馬最良先我僕。
白洲有馬誇健強,縱免墮傷爲盜助。
詩成我亦判渠歸,良馬勿與駑爭路。
佳辰美景亦有數,莫遣閒情嬲襟度。
急呼邵李招馮郎,下馬共醉西涯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