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中牟丈人本负刍,与君并坐毡氍毹。
又不见郢人垩鼻颇未洁,相对挥斤叹奇绝。
丈夫有才贵知己,伯乐盐车两依倚。
何况萧君司马之鉴且无比,鸾凤集门亦可喜。
吾闻萧君奉使持节南海头,还乡彤马将淹留,忽当绳缨菅屦呼啾啾。
迄今负土已成室,汉相三年将就职。
我读愁吟尚惨悽,况复哀号在畴昔。
君家忠孝真莫当,趋庭又有乌衣郎。
相随千里学诗礼,在道一时称骕骦。
与之偕上谢安阁,洞口蔷薇正花落。
急返平台拜紫泥,勿教同舍占乌鹊。
阳春三月风雨多,离亭樽酒应高歌。
胥江渺渺烟波里,欲别萧郎奈尔何。
君不見中牟丈人本負芻,與君並坐氊氍毺。
又不見郢人堊鼻頗未潔,相對揮斤嘆竒絶。
丈夫有才貴知己,伯樂鹽車兩依倚。
何况蕭君司馬之鑑且無比,鸞鳯集門亦可喜。
吾聞蕭君奉使持節南海頭,還鄉彤馬將淹留,忽當繩纓菅屨呼啾啾。
迄今負土已成室,漢相三年將就職。
我讀愁吟尚慘悽,况復哀號在疇昔。
君家忠孝眞莫當,趨庭又有烏衣郎。
相隨千里學詩禮,在道一時稱驌驦。
與之偕上謝安閣,洞口薔薇正花落。
急返平臺拜紫泥,勿教同舍占烏鵲。
陽春三月風雨多,離亭樽酒應高歌。
胥江渺渺烟波裏,欲别蕭郎奈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