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范蠡谋成吴社屋,归来扁舟五湖曲。之齐之陶变姓名,治产积居与时逐。
又不见子贡学成退仕卫,废举鬻财齐鲁地。高车结驷聘诸侯,所至分庭咸抗礼。
马医洒削业虽微,亦将封居垂后世。胸蟠万卷不疗饥,孰谓工商为末艺。
泉南有客陶朱孙,大舶东望扶桑暾。石塘万里限弱水,贝阙珠宫光吐吞。
直穷南海极西海,生擒蛮寇龙牙门。岛衣卉服识名姓,懋迁有无争骏奔。
圣明文德洽区夏,诏遣移家居阙下。亲聆天语觐天言,岂是寻常行贾者。
兹来娄上督诸商,会看重译贡殊方。明珠撒殿献琛赆,天王端拱当明堂。
朱君朱君不易得,务财逐利通绝域。只今太史笔如椽,汗简杀青书货殖。
君不見范蠡謀成吳社屋,歸來扁舟五湖曲。之齊之陶變姓名,治產積居與時逐。
又不見子貢學成退仕衛,廢舉鬻財齊魯地。高車結駟聘諸侯,所至分庭鹹抗禮。
馬醫灑削業雖微,亦將封居垂後世。胸蟠萬卷不療飢,孰謂工商爲末藝。
泉南有客陶朱孫,大舶東望扶桑暾。石塘萬里限弱水,貝闕珠宮光吐吞。
直窮南海極西海,生擒蠻寇龍牙門。島衣卉服識名姓,懋遷有無爭駿奔。
聖明文德洽區夏,詔遣移家居闕下。親聆天語覲天言,豈是尋常行賈者。
茲來婁上督諸商,會看重譯貢殊方。明珠撒殿獻琛贐,天王端拱當明堂。
朱君朱君不易得,務財逐利通絕域。只今太史筆如椽,汗簡殺青書貨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