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奚为箕颖之清幽,忽思洞庭衡岳而南游。南方风气未宣泄,浩与嵩路相沉浮。
二百年冠冕黼黻亦已极,犹有存者弘璧琰琬琳琅球。
先生志趣好奇古,欲使天禄四库题藏收。天高日月卫辰极,五十五度当中州。
遗经不肯列韩魏,精舍径为河南修。吾闻清庙贵茅屋,丹刻逾制非前猷。
周公不公孔不丘,悽怆诞幻蛇为牛。撞钟吹螺日鼎食,绀宇珠盖王公侯。
朝神雨露不分别,稂莠遂胜嘉榖秋。我居道德仁义宅,窃为禄补中心忧。
先生但看持钵化,图构梵刹为身谋。其徒数千人,遮道更唱咻。
高明之室鬼所阚,顷刻布地金钱流。呜呼民生衣食惟粟帛,独不念灵光殿古梁栋折。
先生奚爲箕穎之清幽,忽思洞庭衡嶽而南遊。南方風氣未宣泄,浩與嵩路相沉浮。
二百年冠冕黼黻亦已極,猶有存者弘璧琰琬琳琅球。
先生志趣好奇古,欲使天祿四庫題藏收。天高日月衛辰極,五十五度當中州。
遺經不肯列韓魏,精舍徑爲河南脩。吾聞清廟貴茅屋,丹刻踰制非前猷。
周公不公孔不丘,悽愴誕幻蛇爲牛。撞鐘吹螺日鼎食,紺宇珠蓋王公侯。
朝神雨露不分別,稂莠遂勝嘉榖秋。我居道德仁義宅,竊爲祿補中心憂。
先生但看持鉢化,圖構梵剎爲身謀。其徒數千人,遮道更唱咻。
高明之室鬼所闞,頃刻布地金錢流。嗚呼民生衣食惟粟帛,獨不念靈光殿古樑棟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