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尤物多娇美,家国倾危始于此。
绿珠楼前红粉空,马嵬坡下花钿委。
何似乔公之二娃,发云不剃浓如鸦。
倾城颜色何足羡,过人才慧真堪夸。
深院无人春日好,不绣鸳鸯被情恼。
临风并倚双头莲,手把兵书细论讨。
大乔已作孙郎妃,小乔又作周郎妻。
设机制胜妙无敌,谁谓颇牧生深闺。
曹瞒提兵来赤壁,千里旌旗蔽云黑。
水军百万将奈何,吴下衣冠俱失色。
小娃衽席能运筹,飘飘杀气横清秋。
纶巾羽扇风采发,伟哉公瑾来舒州。
北军怕见南风起,烈火齐烧舳舻尾。
孟德零丁匹马逃,樯橹灰飞付流水。
滔滔巨浪高如天,敌人不敢来戈船。
乾坤从此限南北,盘涡鸥鹭成安眠。
妇人自古无专制,画师故写图中意。
赵括徒能读父书,堂堂八尺能无愧。
古來尤物多嬌美,家國傾危始於此。
綠珠樓前紅粉空,馬嵬坡下花鈿委。
何似喬公之二娃,發雲不剃濃如鴉。
傾城顏色何足羨,過人才慧真堪誇。
深院無人春日好,不繡鴛鴦被情惱。
臨風並倚雙頭蓮,手把兵書細論討。
大喬已作孫郎妃,小喬又作周郎妻。
設機制勝妙無敵,誰謂頗牧生深閨。
曹瞞提兵來赤壁,千里旌旗蔽雲黑。
水軍百萬將奈何,吳下衣冠俱失色。
小娃衽席能運籌,飄飄殺氣橫清秋。
綸巾羽扇風采發,偉哉公瑾來舒州。
北軍怕見南風起,烈火齊燒舳艫尾。
孟德零丁匹馬逃,檣櫓灰飛付流水。
滔滔巨浪高如天,敵人不敢來戈船。
乾坤從此限南北,盤渦鷗鷺成安眠。
婦人自古無專制,畫師故寫圖中意。
趙括徒能讀父書,堂堂八尺能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