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陵恽氏工作画,正叔本在道生后。
正叔写生妙入神,何似道生挥毫如运帚。
胸中丘壑蟠几许,落手寻丈等粒黍。
笔底已无高房山,眼边不数米家虎。
由来大巧无纤辞,讵有大力肯事轻描淡写为。
窠臼尽脱笔墨外,不施皴染艺更奇。
多君论画兼论文,读书读画同所云。
愚意读画仍自读书始,俗工院体徒纷纷。
世人但爱南田子,花叶工为没骨体。
边徐而后叹独绝,寸缣尺素珍莫比。
我获此幅赏其大落墨,是用作歌表奇伟。
噫嚱吁,读画录中传久矣。
毘陵惲氏工作畫,正叔本在道生後。
正叔寫生妙入神,何似道生揮毫如運帚。
胸中丘壑蟠幾許,落手尋丈等粒黍。
筆底已無高房山,眼邊不數米家虎。
由來大巧無纖辭,詎有大力肯事輕描淡寫為。
窠臼盡脫筆墨外,不施皴染藝更奇。
多君論畫兼論文,讀書讀畫同所云。
愚意讀畫仍自讀書始,俗工院體徒紛紛。
世人但愛南田子,花葉工為沒骨體。
邊徐而後歎獨絕,寸縑尺素珍莫比。
我獲此幅賞其大落墨,是用作歌表奇偉。
噫嚱吁,讀畫錄中傳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