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州分司方晓起,忽闻客报惊我耳。
江边揖罢始知君,何不先驰书一纸。
与君登第俱少年,俯仰于今几星纪。
中间往往见文章,出入韩苏窃钦企。
君才磊落滞州县,上书再至长安邸。
也知造物能戏人,拂袖归欤卧乡里。
登临到处兴不穷,手向林园植桐梓。
古人固有神仙流,今人如君亦其比。
不然落笔对宾客,挥霍风云乃如此。
寒冰玉壶秋在悬,鼎腹笑杀彭亨豕。
等闲解摈不足作,聊复群游向吴市。
酒酣拔剑思益豪,望入湖天极茫弥。
功名有地重弹冠,富贵无人轻脱屣。
大江西南五老峰,万年青落鄱阳水。
山中尘远多神仙,闻君欲来招更傒。
载赓李白香炉篇,肯后前人作山耻。
余官兼领白鹿洞,台石琼瑶席云绮。
停车一坐数十日,跫然空谷欣闻履。
留君同游君不住,为君作歌歌浩矣。
信州分司方曉起,忽聞客報驚我耳。
江邊揖罷始知君,何不先馳書一紙。
與君登第俱少年,俯仰於今幾星紀。
中間往往見文章,出入韓蘇竊欽企。
君才磊落滯州縣,上書再至長安邸。
也知造物能戲人,拂袖歸歟臥鄉里。
登臨到處興不窮,手向林園植桐梓。
古人固有神仙流,今人如君亦其比。
不然落筆對賓客,揮霍風雲乃如此。
寒冰玉壺秋在懸,鼎腹笑殺彭亨豕。
等閒解擯不足作,聊復羣遊向吳市。
酒酣拔劍思益豪,望入湖天極茫瀰。
功名有地重彈冠,富貴無人輕脫屣。
大江西南五老峯,萬年青落鄱陽水。
山中塵遠多神仙,聞君欲來招更傒。
載賡李白香爐篇,肯後前人作山恥。
餘官兼領白鹿洞,臺石瓊瑤席雲綺。
停車一坐數十日,跫然空谷欣聞履。
留君同遊君不住,爲君作歌歌浩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