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因读昌黎文,知有训狐犹未真。
客堂昨夜灭烛后,一声窃发诚惊人。
慈母入席匪虚语,据此粗暴谁敢闻。
杀人之子养尔子,天地不管胡为仁。
岂无鹰隼善搏击,去路昏黑难相亲。
亦有弓矢可弹射,却恐误中东西邻。
我今独处虽无惧,聒不得睡宁不嗔。
尝闻凤凰百鸟君,丹穴万里谁能言。
行当整顿九韶乐,奉迎綷羽掀重云。
直前再拜列尔罪,尔躯何足为灰尘。
昔年因讀昌黎文,知有訓狐猶未真。
客堂昨夜滅燭後,一聲竊發誠驚人。
慈母入席匪虛語,據此粗暴誰敢聞。
殺人之子養爾子,天地不管胡爲仁。
豈無鷹隼善搏擊,去路昏黑難相親。
亦有弓矢可彈射,卻恐誤中東西鄰。
我今獨處雖無懼,聒不得睡寧不嗔。
嘗聞鳳凰百鳥君,丹穴萬里誰能言。
行當整頓九韶樂,奉迎綷羽掀重雲。
直前再拜列爾罪,爾軀何足爲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