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独立身堂堂,十八公子须髯苍。
凝冰不遣势摧折,清籁时与髯低昂。
兰为兄兮雪为友,燕坐松间自呼酒。
眼花耳热鳞鬣生,千尺龙蛇入挥手。
手中松月自离笔,已见云烟生蓊郁。
傥非白昼堂宇空,真恐幽阴鬼神出。
平生始识颜平原,坚苦绝胜甜中边。
世间画史千金价,惜哉此松不多画。
何人獨立身堂堂,十八公子鬚髯蒼。
凝冰不遣勢摧折,清籟時與髯低昂。
蘭爲兄兮雪爲友,燕坐鬆間自呼酒。
眼花耳熱鱗鬣生,千尺龍蛇入揮手。
手中鬆月自離筆,已見雲煙生蓊鬱。
儻非白晝堂宇空,真恐幽陰鬼神出。
平生始識顏平原,堅苦絕勝甜中邊。
世間畫史千金價,惜哉此鬆不多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