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画法书环四壁,中有米家真宝石。
群峰森耸外涧流,他物虽奇敢争席。
旧属半山老仙人,佛印乞之如乞邻。
阿章有力负之走,一时攘取成纷纶。
此石天然非琢磨,是时有水生岩阿。
至今研池尚馀润,岁月既久惜不多。
几年徒见士夫说,一旦喜看形偃月。
傍连玉立两於菟,主人照映冰壶澈。
陈侯之富可敌国,会有宝光惊四塞。
呼童吸尽研中水,更为轻翻玩奇刻。
不堪回首江南李,空唱多愁似春水。
不如此石千载传,玉砌雕栏等糠秕。
宝晋得之真不易,身后宁知亦轻弃。
只今传玩知几人,当日琐窗空自秘。
端歙争名南北部,勿向雷门扬布鼓。
相台渴瓦更不须,只合觚棱荫风雨。
名畫法書環四壁,中有米家真寶石。
羣峯森聳外澗流,他物雖奇敢爭席。
舊屬半山老仙人,佛印乞之如乞鄰。
阿章有力負之走,一時攘取成紛綸。
此石天然非琢磨,是時有水生巖阿。
至今研池尚餘潤,歲月既久惜不多。
幾年徒見士夫說,一旦喜看形偃月。
傍連玉立兩於菟,主人照映冰壺澈。
陳侯之富可敵國,會有寶光驚四塞。
呼童吸盡研中水,更爲輕翻玩奇刻。
不堪回首江南李,空唱多愁似春水。
不如此石千載傳,玉砌雕欄等糠秕。
寶晉得之真不易,身後寧知亦輕棄。
只今傳玩知幾人,當日瑣窗空自祕。
端歙爭名南北部,勿向雷門揚布鼓。
相臺渴瓦更不須,祇合觚棱蔭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