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禹作贡书惟扬,汉家亦言海陵仓。至今岁入逾百万,连艘巨海飞龙骧。
长腰细米云子白,䆉稏犹作秋风香。上登京庾充玉食,不与黍稷同概量。
延陵季子世不乏,被服裤褶躬输将。军符在佩金睒䁑,上有霹雳古篆书天章。
乾坤端倪正离坎,北斗却转天中央。吾知贞忠对越肝胆露,蹈蹂沆?不翅如康庄。
平生故人走相送,携手踯躅心飞扬。亟呼吴娃度美曲,无使别苦愁刚肠。
燕山之南易水上,犹是陶唐帝都古冀方。九河故迹无复在,但见夹右碣石沦苍茫。
天下壮观有如此,大君恩重险可忘。廷臣论功上上考,酾酒再拜中书堂。
君不闻木牛流马崎岖出剑阁,鸣声酸嘶栈道长。
何如云帆千里百里一瞬息,卧看晓日升扶桑。
神禹作貢書惟揚,漢家亦言海陵倉。至今歲入踰百萬,連艘巨海飛龍驤。
長腰細米雲子白,䆉稏猶作秋風香。上登京庾充玉食,不與黍稷同槩量。
延陵季子世不乏,被服褲褶躬輸將。軍符在佩金睒䁑,上有霹靂古篆書天章。
乾坤端倪正離坎,北斗卻轉天中央。吾知貞忠對越肝膽露,蹈蹂沆?不翅如康莊。
平生故人走相送,攜手躑躅心飛揚。亟呼吳娃度美曲,無使別苦愁剛腸。
燕山之南易水上,猶是陶唐帝都古冀方。九河故跡無覆在,但見夾右碣石淪蒼茫。
天下壯觀有如此,大君恩重險可忘。廷臣論功上上考,釃酒再拜中書堂。
君不聞木牛流馬崎嶇出劍閣,鳴聲酸嘶棧道長。
何如雲帆千里百里一瞬息,臥看曉日升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