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者益州牧,意欲见杜微。
不能以身往,使人舆致之。
虽用为谏议,待士礼已非。
而况君房辈,端坐呼子陵。
子陵胸中气,直与青云平。
岂肯为人屈,彼亦徒骄矜。
孰如扬州牧,自处逊与恭。
德不矜其盛,事不矜其功。
南郭已三顾,迂身为衰翁。
以手书所问,视面叹厥容。
移时能立语,避乘乃鞠躬。
不知古之人,几人能如公。
昔者益州牧,意欲見杜微。
不能以身往,使人輿致之。
雖用爲諫議,待士禮已非。
而况君房輩,端坐呼子陵。
子陵胸中氣,直與青雲平。
豈肯爲人屈,彼亦徒驕矜。
孰如揚州牧,自處遜與恭。
德不矜其盛,事不矜其功。
南郭已三顧,迂身爲衰翁。
以手書所問,視面歎厥容。
移時能立語,避乘乃鞠躬。
不知古之人,幾人能如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