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见渭水渔翁发垂白,欲事纶竿死岩泽。
一朝天子梦中求,兆协非熊年八十。
又不见子陵垂钓富春山,万事无心天地闲。
客星一夕犯帝位,羊裘拥入鹓鸾班。
古人出身有如此,却笑今人徒已尔。
生意何须南亩田,世情付与东流水。
况汝持身当有为,读书正遇少年时。
饭囊酒袋人不数,凤雏麟子真吾师。
我昔成童游泮学,雪案萤窗自磨琢。
但愿才名播缙绅,焉知冻馁填沟壑。
迩来踪迹虽淹留,襟怀不作青云愁。
丈夫处世贵廓落,何用浮鸥一钓舟。
生不見渭水漁翁髪垂白,欲事綸竿死巖澤。
一朝天子夢中求,兆協非熊年八十。
又不見子陵垂釣富春山,萬事無心天地閒。
客星一夕犯帝位,羊裘擁入鵷鸞班。
古人出身有如此,却笑今人徒已爾。
生意何須南畝田,世情付與東流水。
況汝持身當有為,讀書正遇少年時。
飯囊酒袋人不數,鳯雛麟子真吾師。
我昔成童遊泮學,雪案螢牕自磨琢。
但願才名播縉紳,焉知凍餒填溝壑。
邇來蹤跡雖淹留,襟懐不作青雲愁。
丈夫處世貴廓落,何用浮鷗一釣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