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洲万寿香,实始见图经。
剡原与天门,嗣出放晚馨。
吾鄞太白产,尤足发地灵。
西风吹故畹,寒露长新茎。
耻为重也肥,堪拟夷之清。
何期五沃土,遇此太瘦生。
老鹤倦不支,冻蛟怯难胜。
亭亭疏影上,冉冉芳膏升。
态以羸愈媚,神缘癯更凝。
男子谅难种,幽人长利贞。
闽兰虽竞秀,终自乏娉婷。
弩张赵十使,剑舞黄八兄。
就中稍娇艳,鱼魫杂金棱。
白羊乃秋葩,风格亦平平。
持以较此君,俯首莫敢京。
嗟我亦秋客,纫佩多深情。
载哦晦翁诗,对之百感横。
仗君为书带,腰围束不盈。
仗君为砚浆,池塘水不澄。
且醉胡郎酒,花下共沉冥。
翁洲萬夀香,實始見圖經。
剡原與天門,嗣出放晚馨。
吾鄞太白産,尤足發地靈。
西風吹故畹,寒露長新茎。
耻爲重也肥,堪擬夷之清。
何期五沃土,遇此太痩生。
老鶴倦不支,凍蛟怯难勝。
亭亭疎影上,冉冉芳膏升。
態以羸愈媚,神緣癯更凝。
男子諒难種,幽人長利貞。
閩蘭雖競秀,終自乏娉婷。
弩張趙十使,劒舞黄八兄。
就中稍嬌艶,魚魫雜金稜。
白羊乃秋葩,風格亦平平。
持以較此君,俯首莫敢京。
嗟我亦秋客,紉佩多深情。
載哦晦翁詩,對之百感横。
仗君為書帶,腰圍束不盈。
仗君為硯漿,池塘水不澄。
且醉胡郎酒,花下共沉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