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冢狐,妖且老,化为妇人颜色好。头变云鬟面变妆,大尾曳作长红裳。
徐徐行傍荒村路,日欲暮时人静处。或歌或舞或悲啼,翠眉不举花颜低。
忽然一笑千万态,见者十人八九迷。假色迷人犹若是,真色迷人应过此。
彼真此假俱迷人,人心恶假贵重真。狐假女妖害犹浅,一朝一夕迷人眼。
女为狐媚害即深,日长月增溺人心。何况褒妲之色善蛊惑,能丧人家覆人国。
君看为害浅深间,岂将假色同真色。
古冢狐,妖且老,化爲婦人顏色好。頭變雲鬟面變妝,大尾曳作長紅裳。
徐徐行傍荒村路,日欲暮時人靜處。或歌或舞或悲啼,翠眉不舉花顏低。
忽然一笑千萬態,見者十人八九迷。假色迷人猶若是,真色迷人應過此。
彼真此假俱迷人,人心惡假貴重真。狐假女妖害猶淺,一朝一夕迷人眼。
女爲狐媚害即深,日長月增溺人心。何況褒妲之色善蠱惑,能喪人家覆人國。
君看爲害淺深間,豈將假色同真色。